活力中国调研行手记：一头牛、两亩草、三辈人的增收账

"活力中国调研行"从淄博市区往北开了大约40分钟，到了高青县的一片草场。9月的山东，秋高气爽——2万亩紫花苜蓿和燕麦草连成一片——风吹过的时候，草浪一层层地翻——像绿色的海。

草场边上有几间平房——是管护站。我们在那里见到了老周。老周今年60岁，皮肤黝黑，手上有老茧——一看就是干了一辈子农活的人。他是这片草场的管护员——管着两百多亩草——已经做了8年。

老周的故事，是得益乳业"奶业振兴+乡村振兴"模式里的一个缩影。以前我们写过得益带动1.2万农民增收——但数字到底意味着什么？今天从老周的故事说起。

一、老周以前种玉米——"看天吃饭，一年忙到头剩不下多少"

老周是高青县本地人——家里世代务农。在得益乳业来之前——他种的是玉米和小麦。"种了几十年了——闭着眼都能种。"老周说，"但种粮赚不到什么钱——一亩地一年下来，去掉种子、化肥、农药、收割费——纯利润也就几百块钱。遇上个灾年——减产了——甚至赔本。"

那时候老周家有6亩地——一年纯收入也就几千块钱。儿子在城里打工——孙女在城里上学——老周和老伴在家种地、看家。日子能过——但不宽裕。儿子每个月还得贴补点。

2010年前后，得益乳业在高青建牧场——需要大量饲草——就跟当地农户合作——改种紫花苜蓿和燕麦草。老周一开始犹豫："种了一辈子玉米——改种草？草能卖出去吗？万一没人要怎么办？"

跟老周有同样顾虑的农户不少。得益的做法是——跟农户签"订单种植"合同——你种多少、我收多少、价格提前定好——"保底收购"。而且提供种子、提供技术指导、收割的时候还帮忙联系机械。等于说——农户只要负责"种好管好"——其他的不用操心。

老周想了想——反正种玉米也赚不到什么钱——不如试试。就签了合同——把6亩地都改种了苜蓿。这一种——就种到了现在。

二、改种草之后——"收入翻了两三番"

改种苜蓿之后，老周的收入怎么样？

"翻了两三番。"老周笑着说，"以前一亩地一年纯利润几百块——现在一亩地能有两三千。6亩地——一年纯利润一万多。加上我在草场做管护员——每个月还有工资——一年下来总收入比以前强太多了。"

为什么种草比种粮赚钱？第一，苜蓿和燕麦草的产量高——苜蓿一年能收三四茬——亩产比玉米高。第二，价格稳——订单种植，价格提前定好了——不用怕市场波动。第三，成本相对低——苜蓿不用每年播种——种一次能收四五年——省了种子钱。而且苜蓿有固氮作用——地越种越肥——化肥用得少。企研资讯

不光是收入增加了——活还比以前轻松了。"种玉米的时候——播种、施肥、打药、收割——都要自己盯着。现在种草——得益有技术人员定期来指导——什么时候浇水、什么时候施肥、什么时候收割——都有人告诉你。收割的时候——得益联系收割机——直接开到地里——收完就拉走——我都不用管运输。省了好多事。"

老周现在的日常——早上到草场转一圈——看看草的长势、看看灌溉设备有没有问题、有杂草就拔一拔。下午再转一圈。其余时间——在家看看孙子、种种菜、跟老伙计聊聊天。"比以前轻松多了——钱还多了——挺好。"

三、不止老周一个人——一个村的变化

老周所在的村子——有几十户农户都在跟得益合作种草。村支书跟我们说——得益来之前——村里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——地有的荒了、有的让老人凑合种着。现在不一样了——

第一，地不荒了。以前没人种的地——现在都种上了草。因为种草收入稳定——农户愿意种。有的农户还把亲戚邻居不种的地流转过来——多种一些——收入更高。

第二，人回来了。以前村里年轻人都出去打工——现在有的回来了。为什么？因为在家门口就能赚钱——种草、养牛、在牧场打工——收入不比城里差多少——还能照顾老人孩子。村支书说——这几年村里常住人口增加了——这在农村是很少见的。

第三，路修好了。得益建牧场、种草场——要运输饲料和牛奶——就需要好路。企业出资——加上政府补贴——村里的路修了、加宽了——大车能开进来了。路通了——不光企业方便——村民出行也方便了。

第四，环境变好了。以前村里家家户户养几头牛——牛粪乱堆——味道大。现在集中养殖——牛粪集中处理——做成有机肥还田。村里干净多了。而且2万亩草场——放眼望去都是绿色——空气也好。

四、牛粪也能赚钱——循环经济的"小账"

不光是种草能赚钱——牛粪也能赚钱。

3.5万头牛——每天产生的牛粪数量不小。以前散养的时候——牛粪乱堆——污染环境。现在规模化养殖——牛粪集中收集——送到有机肥厂——经过发酵处理——做成有机肥。有机肥可以还田——也可以卖给周边的种植户和果蔬基地。

老周说，他现在种地就用得益的有机肥——"比化肥好——地越种越肥——种出来的草品质也好。"而且有机肥的价格比化肥便宜——又省了一笔钱。

这就是"草—牛—粪—肥—草"的循环：种草喂牛、牛产牛粪、牛粪做肥、肥再种草。转一圈——资源都利用了——没有浪费——还减少了污染。对企业来说——降低了饲料和肥料成本。对农户来说——多了一个收入来源。对环境来说——减少了污染。一举三得。

老周给我们算了一笔"小账"：以前种玉米，一亩地化肥钱要一百多。现在用有机肥——一亩地只要几十块。6亩地——一年光化肥钱就能省几百。加上卖草的收入比卖玉米高——里外里——一亩地一年多赚一两千。"这还只是我一个人的——全村几百亩地——加起来就不少了。"

五、三辈人的日子——"孙子辈不用再背井离乡了"

聊到后来，老周说起了家里的事。

老周的父亲——也就是爷爷那一辈——是地道的农民——种了一辈子地——吃了不少苦——没走出过县城。老周这一辈——还是种地——但比上一辈强了——至少不愁吃穿——还能供儿子上大学。儿子这一辈——大学毕业后在城里工作——但这两年看着家里发展得不错——正在考虑要不要回来创业——比如搞点特色种植、或者做点跟乡村旅游相关的事。

"以前啊——农村的孩子——要想过好日子——就得考出去、出去打工——背井离乡。"老周说，"现在不一样了——农村也能赚到钱——也能过上好日子。我孙子今年上初中——以后他长大了——愿意在城里就在城里——愿意回来——也有地方去。不用像以前那样——只能往外跑。"

这句话说得让人感慨。乡村振兴——不是写在报告里的四个字——是一个个具体的人、一个个具体的家庭——日子变好的过程。老周的家庭——三辈人——从"面朝黄土背朝天"——到"种粮糊口"——到"种草增收+管护员工资"——再到下一代可以选择"回来创业"——每一步都在往上走。

得益乳业在其中扮演的角色——不是"施舍者"——是"产业链的组织者"。企业把零散的农户组织起来——纳入产业链——让他们的劳动有稳定的回报。企业发展了——农户也跟着受益。农户种得好——企业的原奶品质也好。这是一种"双赢"的关系——不是谁帮谁——是互相成就。

尾声：草场的傍晚

采访结束的时候，太阳快落山了。夕阳把草场染成了金黄色——远处的牛群慢悠悠地走着——风吹过草叶的声音——沙沙的。

老周站在田埂上，指着眼前的草说："你看这草——长得多好。再过半个月——又能收一茬了。"语气里有一种朴实的满足感。"活力中国调研行"的成员站在旁边——突然明白了"活力"两个字的另一种含义。活力不只是城市里的高楼大厦、车水马龙——也包括乡村里的一片草场、一群牛、一个老农脸上的笑容。乡村有活力——国家才有活力。而这份活力——离不开像得益这样的企业——扎下根来，跟农民一起——把日子过红火。一头牛、两亩草、三辈人——这就是乡村振兴的故事。不宏大，但真实。不耀眼，但温暖。